人说他死了。天人的血有毒，他斩了三天三夜，自己也中毒太深，最后一剑斩下天门的时候，他的身体化作了飞灰。” “有人说他化作了山——人间最高的那座山，永远镇守在天门的遗迹之上，以防有朝一日天人反悔。” “还有人说……”沈望顿了顿，目光从甄多多身上扫过，又收了回来，“他没有死。他只是把自己封印了，等待下一次天门再开的时候，重新出现。” 甄多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 林桢捕捉到了那个细节。 “你刚才说，”林桢看向沈望，“他不知从何而来，不知姓甚名谁。但你有猜测。” 沈望没有否认。 “天降圣女。”他轻轻吐出这四个字，声音比之前更低，“天帝立誓永闭天门，但他也留了后手。他留下了一缕神念，化为人形，世代转生—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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