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些伤还都是她做的,几个血洞,一道咬痕,几道抓痕,甚至没有上药。 她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拽紧衣襟,又一下松开,又再次拽紧,面上神情忍了忍,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泄了气。 她伸手:“伤药。 ” 跟前的人却没动弹,她于是又把手往前伸了伸,面上仍僵硬着:“不是说我想做的事你都会帮我吗?我现在要伤药。 ” 跟前的人顿了顿,最终从储物戒拿出伤药。 幸千接过,并不温柔地将某人的手扯到跟前,将伤药一股脑倒上,接着扯下身上细布准备包扎,她本想用力些,临到头了力道又不自觉放轻,她鼓了鼓脸,心里仍憋着一股气,只低着头没看某人。 便也没发觉莫无悄无声息地看了过来。 他定定地看着,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