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什么。沈婉宁抬手拭泪，微微点头，那模样乖顺得让人心软。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柔和得像化开的春水。 而他方才看我时，眼底只有审视和防备。 这副对比，前世我看了三年都没看明白。如今倒是一眼就透了。 我转身往回走，刚到院门口，身后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。 \"弟妹。\" 我停住脚步。 沈婉宁快步追上来，素白的裙裾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腰间那根绯红绦带格外扎眼，守孝期满，她连一天都等不及。 她站到我面前，低眉顺目：\"弟妹，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受之有愧。\" \"嫂嫂不必客气。\" \"我是真心觉得不妥。\"她咬着唇，眼眶又泛了红，\"外头的人若知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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