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，如果爸爸妈妈分开的话，你愿意跟谁一起生活啊？” 这话一出，女儿的动作停滞了一秒。 见状，我叹了口气。 “就算你想跟爸爸一起生活，也没有关系，妈妈不会生气。”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，“你又知道。” 我尴尬地笑了。 下一秒却听到她问我。 “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姓，而不是让弟弟跟你姓？是因为你也重男轻女吗？” 我蹙起眉头，“不是，其实跟谁姓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，只是当初妈妈和爸爸约定过，如果生了孩子，一个跟爸爸姓，一个跟妈妈姓，仅此而已。” 女儿似懂非懂的点头，“那为什么选择是我跟你姓？” 我突然意识到，婆婆应该给女儿灌输了很多不好的思想，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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