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皮袄。 “来人,把钱掌柜为我军‘精心’准备的上好棉衣,也取两件来。”赵桂芬又说。 钱德贵冷哼一声,一挥手,立刻有伙计从后面的马车上捧出两件崭新的军用棉衣。那棉衣塞得鼓鼓囊囊,用料十足,一件足有七八斤重。 “现在,”赵桂芬指着那四个人,朗声说道,“请这四位,分别穿上不同的衣服。” 很快,赵家的一个亲兵,穿上了那件崭新的“飞羽甲”。 另一个亲兵,则套上了钱德贵带来的厚重棉衣。 另外两个钱家的家丁,依旧穿着他们自已的羊皮袄,作为参照。 “很简单。”赵桂芬指着工坊前那片空旷的雪地,“你们四位,就在这雪地里,站上一炷香的时间。一炷香后,谁冷谁暖,谁是真金,谁是败絮,自然见分晓。” 这个法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