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性失明。 不是真瞎,是要学会对视野里那些灰扑扑的影子视而不见。否则没法正常生活——你能想象做早操时,看见操场边缘飘着三五个半透明人影跟你一起伸展运动吗?或者上语文课时,发现讲台旁边蹲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,托着腮听老师讲《滕王阁序》? 她开始戴眼镜的时间更长了。不是黑框那副,是母亲特意给她配的平光镜,镜片有点度数——医生说有助于“缓解视觉疲劳”。卷卷觉得,这可能是某种心理暗示:透过镜片看世界,那些影子会淡一点,模糊一点。 “你这周第三次发呆。”李纯颜用笔戳她胳膊,“化学老师在瞪你。” 卷卷回过神,黑板上的化学方程式像一群跳舞的蚂蚁。她推了推眼镜,余光瞥见教室后门——那里干干净净,没人,也没鬼。 进步了。她想。至少能在课堂上控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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