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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戳破黑色衣裳，露出里边点点图案，沈醺眼一瞥：枫叶组织。

又是羌野行搞的鬼？

“完蛋了，皇上，我杀了你的情人。”沈醺霸气而不失风雅的收手，拿出手帕轻擦着自己的带着女人血的指尖。

光从那一双眼睛，沈醺就知道了她是谁。妖而不媚，枫叶顶级杀手云。

这么近距离一看，和枫黛云的眼睛真像。鼻子轻轻一嗅，她的身上可不就是枫黛云那招摇的胭脂味儿。

羌策延迈步上前，接过沈醺手中的手帕，替沈醺擦手。闷闷语气反驳着：“我没有情人。”

“属下该死，来迟了。”暗一闻到了血腥味儿，不能再顾着主子是不是在玩什么情趣，立马赶来。

却看到蒙面人已经倒地，而他的主子正在伺候着丞相擦手。这场面，暗一没怎么捋过来。

沈醺收了手，说着实言：“你们的枫贵妃，被本相弄死了。”

暗一上前，掀了黑衣人的蒙面，果然是枫黛云，枫贵妃。

羌策延整个人都怔住了，见着他这模样的沈醺不再那么自信皇帝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。

但其实是皇帝很惊讶，惊讶丞相怎么能这么漫不经心的说他杀了他心爱的女人。

他不是很喜欢枫黛云吗？

“卑职还在她身上，搜到了这个。”暗一拿着一粉色圆肚瓶上前。

沈醺见皇帝已经被事实震惊到身子发僵，心发酸的上前接过暗卫手中的瓶子。

打开，轻轻一嗅。沈醺冷笑：“原来这并不是刺客，而是枫贵妃与皇上的小情趣是吗。是微臣没有眼界，耽误了你们的会面。微臣该死！”

“不是。”羌策延终于缓过来了，他上前攥紧着沈醺的手，深呼吸，非常艰难的问着：“你……不伤心吗？”

他为了保护自己，杀死了最爱的女人，他应该很伤心，但是作为臣不得不护着君。

他们之间，是永远止步与君臣关系的吗？

“我为什么要伤心？难道因为我欢喜你，所以你因为你的贵妃离世而难过，我也要伤心是吗？”沈醺冷然眼神的盯着皇帝，生生的推开他的手。

“你、欢喜我？”羌策延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多了，“不是，你不是欢喜枫黛云的吗？”

“我何曾欢喜过枫黛云。”沈醺反问。

羌策延根本说不上来，看沈醺的模样也不像假，难不成他真的从未欢喜过枫黛云，那么自己为了让枫黛云离开丞相身边而纳她为妃，这阴谋诡计不是白干了？

“要不……”在一旁一直有些尴尬的暗一，提了个建议：“卑职把尸体先处理了？”

羌策延忍着激动的心情，看着尸体，眸子逐渐削薄道：“嗯。”

暗一出门之后，沈醺也跟着出了门，但羌策延肯定不能让沈醺出去的，他话还没多少整明白呢。

“你不能走。”

沈醺转身，拳头直直锤向红木门，“怎的，我就是把她弄死了。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，你要如此处置我。”

红木门比沈醺高了不止一倍，却在沈醺的拳头之下，颤了颤，彻底碎裂。